若是平时他肯定要皮一会儿,但现在

乔郁垂下长睫,嗓音软了几分:“吃的不好,睡得也不香,人果然不能做亏心事。”

心底存留的那几份愧疚,迫使他下意识的顺着眼前的青年。

当然,于火也不是那种揪着不放的人,闻言果然收回了视线。

乔郁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白了一眼身前的始作俑者。

商衍:“”

就在这时,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传入耳中,两人一起朝着声源处看去。

乔郁登时眼神变了:“他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商衍啧了一声:“又不是灭我们的口,他要杀就杀呗,总要有人给他出气不是吗?”

乔郁:“你说的对,死道友不死贫道。”

那边于火一步一步走上河畔,河内瞬间伸出无数只惨白的手掌。

他伸出腿踩上掌心,镰刀顺势下滑。

那只攥住他正欲往下拖的鬼手倏地僵硬在原地,指尖微松。

于火再次踩上第二只手掌,镰刀的刀刃从漆黑的水面上划过,带出的道道涟漪好似无声的威胁。

很快,他走到了冥河的中心,然后伸出手。

沉睡的男人一如既往的美丽,精致无瑕的侧脸宛如羊脂白玉,勾的人下意识软了心肠。

他感觉自己的指尖缓缓贴上了对方的脸颊,指腹反复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下一秒,一瓶散发着浅蓝色光芒的溶液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于火斜睨了一眼沉睡的男人,指尖下滑捏住对方的下巴,一点都不温柔的给对方灌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