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落在他侧脸上的嘴唇跟着离开,同样的叹息声再次响起。

“他要醒了,他不想看到我”

还有手腕、脖颈、指尖“他要醒了,他不想看到我。”

这句低声的呢喃好似被塞进了复读机里,从音色到声调,甚至是情绪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一声一声,于火也数不清他听到了多少次相同的话。

就在他被吵的脑子嗡嗡响的时候,这句呢喃又变了。

“他来了,我该走了。”

“他来了,我该走了。”

“他来了,我该走了”

谁?谁来了?

于火拼命挣扎,终于睁开了自己那双依旧满是疲惫的双眼。

此时的卧室依旧空荡荡的,安神香还未燃尽,月光似乎给缓慢升腾的烟雾加上了一层朦胧缥缈的滤镜,显得格外好看。

于火却没有心思去观赏,起身走到窗边,抬手倏地拉开了窗帘。

窗外同样静悄悄的,地面只有路灯那孤单的倒影,连丝摇晃都没有。

于火不禁皱了皱眉,狐疑的咬住了下嘴唇,接着他就忍不住痛呼了一声,急忙跑去洗漱间,开灯看向了镜子。

镜子里的青年没什么精神,然那两片嘴唇却殷红似血,像是被人含在嘴里反复勾缠了许久。

于火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酥酥麻麻的还有脖颈和手腕上那一块块斑驳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