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除了手腕上被束缚的痕迹,没有任何的伤口。
他盯着那块血迹,神游天外。
好半晌,一些零散的片段涌入脑海。
他看到自己疯魔了,恨不得把目之所及的一切全部毁掉,最后渊控制住他,给他套上了枷锁。
于火抬起手腕,两条腕子都被铐住,链条的另一端深深的镶嵌进墙壁,撼动不了分毫。
他还看到自己亲了对方,吻到忘情处,他用匕首刺伤了对方,甚至还出口诅咒,渊并没有恼羞成怒,甚至都没有搭理自己
画面的最后,是他气急败坏的冲渊嘶吼,让他滚。
链条哗哗作响,于火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视线定格在了那柄跌落脚边的匕首。
匕首的刀锋泛着白岑岑的光,很锋利,也很普通。
这柄匕首好像是他还清醒时,两人吃烤肉时留下的。
于火盯着刀刃上残留的血迹,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
也就是这样普通的一柄匕首,竟然伤到了渊
为什么?
于火想不出来,也不愿再浪费时间去思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他听到了渊的谈话声,还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渊,你放了他吧。”
这声音很有辨识度,也略微耳熟,不过几秒钟,他的联想到了那个跟渊几乎拥有同一张脸的漂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