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照样好脾气的笑了笑:“给做,你等一会儿。”

离开前他甚至还不放心的回头叮嘱了一句:“别再睡了,睡多了头疼。”

于火微垂着脑袋,反问:“不睡觉我做什么?”

渊的脚步微顿,面露无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于火耸了耸肩:“我想刷视频,我还想打游戏。”

“这个不行。”

于火眯了眯眼睛:“那我没什么想做的了。”

回应他的是飘浮不定的烟雾,逐渐消散。

于火见此嗤笑了一声,再次丢下一句评价:喜怒无常。

接着,他继续被那无边的寂寞所吞噬。

虽然过程中,渊停留的时间开始变的越来越长,可于火的理智依旧在渐渐变的岌岌可危。

又是一天,于火被音乐声吵醒,他推开身侧根本就没有半分想看欲望的小说和杂志,睁开眼见到了令人惊骇的一幕。

只见狭窄的房间不知何时被扩张了一倍有余,令区域变的有些空荡。

更令人诧异的是屋子里被摆放了一架钢琴。

坐在钢琴前的男人穿着漆黑色的燕尾服,看上去是那么矜贵、优雅、美丽。

于火静静的望着这一幕,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对方一边用自己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舞动,一边似有所感的回头看向刚刚苏醒的青年,脸上还带着点小得意:“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