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青年被自己攥出褶皱的睡衣,本就过大的领口隐隐下滑,露出他薄白耸立的锁骨。

纤细的骨架不像是一个一米八的男生所有,精致漂亮的引着人想要咬上一口。

渊咽了咽口水,整个人身体都似是僵硬了一般。

即便是忍着不下口很难受,但他没有再放任自己的行为,因为他有预感,一旦咬下去,后面的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他将再也控制不住他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递进,青年睫毛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像是即将要苏醒的预兆。

渊再做不出让青年继续沉睡下去的指令,在青年苏醒前又一次落荒而逃了。

最后一缕黑雾消散的那一刻,青年也如愿睁开了双眼。

于火呆呆的望着寂静的房间,后知后觉的拢紧被子。

即便渊提前离开,但那抹冷意依旧在空气中发酵,驱走了暖意的同时,也稍稍疏散了那抹令人烦躁的寂寞。

又过了几天,于火孜孜不倦的寻找着逃出去的办法。

可一旦他走出了既定的范围,那条隐匿在房间内的锁链就自行浮现,缠绕住他的手腕,直至他从门口走回来,才会再次隐匿。

于火坐在床垫上盯着自己白皙的手腕叹气。

这特么真是比雷达都靠谱!

于火走进浴室洗了把脸,抬头时他没有急着擦拭脸上的水珠,而是伸手按住自己始终都未消肿的嘴唇,用力揉搓了一下。

这一行为令刚刚消退的唇色再度变的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