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渊也不是不给他网络,主要是于火万一把那两位过来再想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这个家伙瞧,就不能了。
想到这里,渊突然睫毛猛地颤动了两下。
他在这一瞬好似有那么点理解衍了,把人关起来看个够的感觉,确实很爽。
所以他其实也是个变态?
渊打了个冷颤,立即站起身,给还没反应过来的青年丢了一瓶矿泉水,逃也似的化为一缕黑雾不见了踪影。
于火捡起地上没接住的矿泉水,冲着大门啧了一声:“他又在闹哪样?神经病啊!”
狭窄的房间再次只剩下了自己,寂寞的滋味儿在没有网络的加持下被无限放大,度日如年。
于火下意识把自己蜷缩进角落,开始盯着墙上的花纹数数。
墙壁装饰着隔音板,白底淡粉色的小花稀稀疏疏,很快就数完了。
于火又开始给自己的头发编麻花辫,他的头发不长不短,将将能编出几个小辫子。
奈何没有皮筋,头发编好又很快散开了
消磨时间的办法在没有网络的条件下,变得尤为稀少,于火在把所有能尝试过的都尝试了一遍之后。
只能再次躺回床垫上,盯着天花板试图继续睡觉。
可惜,他刚睡了十七个小时,即便他再嗜睡也没有全天二十四个小时都睡觉的能耐。
望着跟墙壁几乎同样花色的天花板,于火那种被囚禁的刺激感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他想玩手机,他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