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

于火再次摇了摇头,这链子箍着他的手腕,不死也得脱层皮。

要不还是用水吧!

压力不够就多用几张,对着链条一砍就行了,至少没有副作用。

想到这里,于火这才看向自己流血的指腹,啧了一声。

多试几次,所需的血肯定不少。

但没办法,他总不能光着吧?

他虽然不是人,但是他有一颗羞耻心!

等于火终于费尽心力挣脱了锁链,自己的十指都要木了。

穿好睡衣之后,锁链的切口处从袖口坠出一截,晃动间叮咚作响,在青年的衬托下,反而像是造型独特的手链,看着竟然有种诡异的美感。

于火穿上睡衣,心情不错的拨弄了一下自己半干的头发,因为刘海儿有些长了,他把扎眼睛的那几根碎发给薅了下来。

怎么说呢,要是换个发量少的人,一定不舍得这么干!

他晃了晃脑袋,像是在显摆自己浓密的发量,这才哼着歌打开浴室的门。

门刚拉开细微的缝隙,一股冷气瞬间冲入室内,于火顿觉不好,刚要再次把门合上,一只白皙的手先一步顺着缝隙钻入,猛地扣住了门。

于火动作僵住,抬头对上了从缝隙看过来的那双眼。

漆黑的眸无波无澜,像是一只在暗处锁定猎物的孤狼,带着十足的耐心。

于火打开门,干笑了一声:“吓我一跳,回来怎么不吱一声?你哑巴啊!”

“你会被吓到?”渊低嗤了一声,嘲讽般抬起另一只手,另外半截链条被他捏在指尖,晃动的频率逐渐跟于火手腕上那半根链条重合,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