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选择的对象还这么的狡诈如狐,若是不拿捏住弱点,他还真没有什么办法令对方妥协。
可在自己要挟对方之后,他却又莫名的有些慌乱,这让一向杀伐果断的他都不禁有些唾弃起自己来,唾弃自己的婆婆妈妈。
可即便是唾弃,他也忍着把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转而突然伸手把话题引向了其他的地方。
“你刚才说你想把这柄镰刀认主对吗?”
青年闻言这才撩开眼皮,顺着台阶走了下来,面上有些担忧:“我是想认主,但你也说过,这是我们族内的宝贝,我要是认主了,会不会被罚啊?”
望着青年那双漂亮又隐含胆怯的漂亮眸子,渊冷笑了一声:“你会怕?”
于火移开目光,撇了撇嘴:“我怕不怕你心里没数吗?”
渊不禁语塞了一瞬。
确实,他若不怕,自己刚才的要挟也就不成立了。
不愉快的情绪再次在彼此间发酵,渊不禁皱了下眉,不耐烦的啧道:“你到底要不要认主了?”
“认认认!”于火伸手忙拨开铜钱幕帘,一脸希冀的看向了对方。
渊又陡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还不等想明白,青年已经如他所言割开了指尖,殷红的血珠钻出伤口,那颜色竟引得他喉咙莫名干涩,把所有的不对劲儿再次抛到了脑后。
随着血珠滴落,镰刀竟然没有半分的反应。
于火诧异的抬头,眼带询问:“怎么没反应?”
渊不禁绕过那口碍事的棺木,伸手接过镰刀,随后用指尖缓缓抚过泛着银色冷光的刀柄,心中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