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桂花有些害怕的望着主屋方向,显然是这几天被这位潘姨娘使唤出了心理阴影。

于火努努嘴,催促:“去吧去吧,没事的,你再不睡觉我真怕你会猝死”

田桂花自己也怕,听闻不由站起身,终于应了下来:“成,你别忘记喊我哈?”

听到她没完没了的唠叨,于火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低头认认真真的擦拭起了桌子。

田桂花离开前不放心的回头看了青年几秒钟,见对方撸起袖子,活儿干的还挺有模有样的,这倒是让人很出乎意料。

她收回视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头就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其实潘姨娘这里地方不大,简单打扫一下就行,于火快速把边边角角的浮灰擦拭干净,就跑去柴房找扫帚。

柴房位于西苑偏僻的位置,背靠山脚,没什么阳光。

若是夏天还好,这大冬天的除了一片苍白就是光秃秃的树枝,实在没什么好瞧的。

于火撇撇嘴,刚要收回视线,就见柴房后面的一块雪地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这里位处荒凉,还是在柴房院墙的后面,怎么会有好几排的脚印?

而且脚印边缘的雪地也不平整,就像是被人翻过一样,拢起好几个小包。

于火想了想,丢下扫帚翻过低矮的院墙跑了过去。

他蹲身把那一块看似不平整的雪地扒拉开,直至两只手被冻得冰凉一片,才看到五只简陋的木匣子。

匣子的规格大小一致,上面用刻刀刻下的字,分别是金、木、水、火、土。

于火想要把匣子打开,奈何手指被雪冻得几乎僵硬,他只得忍下焦躁,朝着掌心呼了两口哈气,又搓了搓,才勉强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