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哪怕是被自己差点掐死,如今这人依旧能毫不设防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没有任何惧怕,有的只剩下反骨。
这家伙这么挑衅自己,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渊眯起眼睛抬眸看向青年,眸色幽暗、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恶意:“你来做什么?”
青年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不轻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像是在懊恼:“差点忘了,夫人让你去正厅给她弹高山流水。”
他的恶意,这人竟然在视而不见!
渊感觉自己好像更气了。
他腾的站起身,长腿迈过身侧,好似带起了一阵香风,眨眼就出现在了门外的长廊。
真有很香
于火用力嗅了两下,心中腹诽: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总是香喷喷的?
这边他还没闻够呢,突然察觉到耳边的脚步声消失了。
抬眸望去,果然,渊正黑着一张脸朝里面张望,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那边渊也不是故意停下的,因为他发现,刚才只顾着生气,居然忘记拿古琴了。
可再回去拿,多少又有些没面子?
渊沉吟片刻,随后迎着青年欣赏中带着打量的目光,轻咳一声:“愣着做什么?还不抱着琴赶紧跟上?”
于火:“?”
上次不是不用自己帮忙吗?这次怎么突然转性又要他帮着拿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