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的天幕已是金黄一片,云雾仙飘。
青年没有再回应半个字,迈着疲惫的步伐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仅仅是一个背影,都仿佛充满了难以接近的气息。
就像是凛冬难以消融的薄冰,虽然晶莹剔透,可却触手寒凉。纵使传递了温度,留在掌心的也只有泛起冷意的潮湿。
渊面无表情的抬起自己修长的手指,金黄顷刻间就铺满了他整只手掌,青年发丝间那抹残留下的潮湿早已被暖阳烘干。
是啊,待到阳光重现,薄冰也会跟着这缕潮气一样,消失不见。
留下的,只有被冻僵的手指,无力且苍白
渊轻笑了一声,一脚踩碎那片干枯的叶子,身影被两扇木门关进了静谧的偏厅。
不知何时,冷风光临了空无一人的门前,卷起地面上的枯叶碎屑,一切好似再度又回归到原点
于火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他抬起头努力把眼睛眯出一道缝隙看向窗外。
隐约能看见日头还在东面,也就是说,他压根就没睡多长时间。
于火把眼睛再度闭上,然后把被子罩在了头顶。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可惜,被子阻隔不掉这巨大的拍门声,放着不管于火根本就睡不着。
无奈,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从床上爬起来。
打开门,是柳管事那张严肃的脸。
“柳管事,这一大清早的不睡觉,您有何贵干啊?”
柳管事仿佛看不见对方的不耐,说教着:“什么大清早啊!你这小子还有没有点规矩了?日上三竿了没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