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耸了耸肩,无奈朝着偏厅走去。
灯笼在夜幕中忽明忽暗,令整座宅院更显荒芜,阴森的好似镀上了一层冷气。
于火刚路过偏厅,房门突然无端开了。
他顿了下,歪头看向站在门内的人。
对方的脸被房门的阴影覆盖,好似深陷泥沼,平静的正在等待着永夜的吞噬。
看到这一幕,于火莫名有些心疼,竟鬼使神差的伸手把人从暗处拽离。
男人好似挣扎了一下,但还是被他给拖出了门。
于火见此不禁有些好笑:“你装什么娇弱呢?”
渊撇撇嘴,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腕看,对方还未松开,似乎也没打算松开。
“我没扮娇弱,这只手使不上力。”
望着对方清晰的五官,于火蹙眉追问:“为什么使不上力?”
渊闻言,莫名有些心虚,别开脸避而不答。
于火见他不想说,顺势松开自己的手掌,转而问起:“怎么还没睡?”
渊低头望着自己的手腕,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青年指尖细微的潮气。
他缓慢眨了下眼睛,这才看向对方未干的短发,口吻带了点指责:“你怎么没有绞干头发?天这么冷,不怕生病?”
于火挑眉轻笑:“怕什么?病了不是死了,我长嘴又不是为了好看,难道不会吃药?”
可能是习惯了,渊竟然对此充耳不闻,拽了条棉布就自顾自的帮对方擦拭起了头发。
棉布掠过发丝,带动出簌簌的白噪音。
于火撩开眼皮,瞥了眼前的男人一眼,突然问到:“渊,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