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浴室里的男人太过安静,他们的戒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缓缓落下,不约而同的打起了呵欠。
就在两人即将要睡着的时候,门内骤然响起一道平静的声线。
“进来收拾一下。”
阿尔汗和栗加野困得睁不开眼,却又不得不进屋去打扫倒水。
浴室里的男人穿着洁白的亵衣,微敞的领口还附着着水渍,面无表情的伸手去拿外衫。
就在这时,一颗粉色的水果糖突然从外衫的口袋中掉落,渊怔了下,刚要伸手去捡,谁知下一瞬,栗加野就迷迷糊糊的踩了上去。
咔嚓——细微的碎裂声紧随其后,渊的脊梁弯曲着忘了动作,只余下瞳孔在剧烈收缩。
而始作俑者却浑然未觉,抱住浴桶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外走去
突然,栗加野感觉后背一凉,他僵直着身体后知后觉的看向地面上那颗被踩碎了的水果糖,眼中有疑惑,更多的则是害怕。
还不等他转身,一股力道陡然圈住了他的脖颈,栗加野垂眼看去,只见他的脖子上附着了一层浓郁的黑雾,那雾气仿佛有了实体,诡异的正在收紧。
哐当——
浴桶掉落在地,倾泻的水流沾湿了他的裤脚,潺潺铺满了整个浴室的地面。
捏着扫把的阿尔汗听闻抬头看过来,当即愣在原地,手里的扫帚也因为惊吓而不听使唤的摔落。
滴答、滴答、滴答残余的水渍以滴状敲击着地面。
栗加野被勒的眼珠暴起,挣扎着去抓自己的脖子。
可指尖只能无力的穿进黑雾,连个影子都摸不到,咯嗤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是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