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这副模样就像是对什么都不在乎,又对什么都在乎,缥缈到令人捉摸不透。

那样的姿态,令渊的呼吸有些发紧。

致使他长睫不停抖动,像是一只刚刚被允许放出牢笼的小兽,缓慢又试探的回握住对方的手掌。

随着两只同样白皙修长的手掌紧握在一起,渊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更差了,现在除了眼睛晕,他的脑子也开始跟着晕了,犹如天地都在旋转,找不到丝毫的着力点。

这时,握住他的那只手微微用力,青年的嗓音即便是被酒气侵染,依旧透着散漫,淡淡的。

“渊,你醉了。”

渊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醉了的感觉啊

傍晚五点左右,天边堆叠的火烧云连绵不绝,像是被染料渲染的红色泡沫,把这座巨大的宅院都笼罩在了朦胧的粉色雾气里。

于火艰难的扶住比他高了快半个头的男人,在白岑岑的雪地里留下了两串七扭八歪的脚印。

他废了很大力气才把这人扶上床,累的直接瘫坐在床沿,呼哧呼哧的喘了好几口粗气才作罢。

再一次的,于火后悔灌对方喝酒了!

他喘匀了气,不耐烦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但渊并没有让他如愿,反而因为他抽离的意图,越发紧紧的回握住他的手掌。

于火蹙眉抬眼:“松手,还有赶紧睡觉!”

渊喝醉了之后,好像异常的安静,他就用那双被氤红了眼尾的眸子盯着他,一瞬不瞬的,漆黑的眼珠里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愈演愈烈的风暴。

过了几秒钟,渊突然攥住他的手带至自己的唇边,轻轻吻了上去。

柔软又冰冷的触感令于火的手腕下意识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