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吞吞的抬起头,冲他冷笑了一声:“因为你说谎。”
于火真心觉得这人有病,当即反驳:“我说什么谎了?”
男人收回视线,垂下眼的时候,于火突然发现,对方的睫毛虽然很长,但卷曲的弧度并不明显,平直的在眼睑处落下一小片浅薄的阴影。
这副模样,倒像是被谁欺负了一般,莫名显得委屈。
可惜,这都是表象而已,若是真的受了委屈,他只会十倍百倍的偿还给对方,绝对不留隔夜仇。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殷红的唇瓣缓缓张开,嗓音附着出一抹淡淡的讥讽。
“别来问我,你自己想。”
“?”
于火朝着房梁看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坐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抬手伸了个懒腰。
不知不觉,太阳开始有了西斜的趋势,冷风吹起积雪涌入宽敞的偏厅,落于青年鬓边的墨发。
渊被冷风吹的抬起头,蹙眉看向门外,语含不耐:“把门关上。”
过了几秒钟,他的命令被扔进了风里,根本无人理会。
他当即看向身侧,恰好又一片雪花飞过,轻飘飘再次落在青年的发梢,静静蛰伏其间
渊狐疑的眯了眯眼睛,随即倾身,用手肘撑住桌面凑近去看。
发梢上的雪花越来越小,最终融为一滴晶莹,消失不见。
这细微的变化似乎惊醒了他,渊倏地站起身,瞳孔微微晃动,似乎还有些惊慌。
这些陌生的情绪一个个叠加浮现,令他摸不着头脑,蹙紧的眉心隐现烦躁。
他下意识的咬了下嘴唇,随即伸腿,踢了踢青年的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