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快速眨了眨眼睛,带着些八卦精神,追问:“什么阴暗心思?”

“他想把殿下绑起来,往后余生都只能看着他一个人。”

于火暗自咂舌:“他这么变态呢?”

渊撇了撇嘴,虽然对方的关注点偏了,但他认为青年说的很对,甚至很乐意继续往衍的身上泼脏水。

“没错,他确实很变态。

他一面阴暗的盘算着这个想法实施的可能性,一面又深深的唾弃着这样的自己,然后陷入永无止境的自我内耗中,最后他那可笑的善念还是战胜了一切,为了避免酿成大祸,所以他决定剥离掉这种负面情绪”

于火不可思议的抬高眉梢:“剥离?”

“对,剥离。”渊沉默了须臾,眸色逐渐染上一抹漫不经心,可说出的话却背道而驰般沉重。

“衍每一次的剥离,我都能感受到鲜血淋漓的疼。

就这样,他的占有欲日复一日的增长,他心生妄念、他自惭形秽、他苦不堪言,然后他又在漫无边际的苦涩中剥离恶念,我跟他都痛入骨髓”

于火听到这些,周身寒意四起,好似跟着这道沙哑的声线,一起被那无边的孤独所包围,透不过气。

像是想要拼命挣脱出这种情绪,于火急促的喘息了几下,平静的说道:“你真的很在意衍。”

渊以为对方又在开他的玩笑,不悦的警告:“你再恶心我,我想我真的会杀了你。”

于火抬眸迎着渊阴恻恻的目光,无奈摇头:“我在跟你说正经的。渊,你们相伴相生,你在意他是很正常的事,我说这话也完全没有扭曲你们关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