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钟,那只如玉的手掌隐隐开始颤抖,男人白皙的眼尾意外的飘起一抹霞红。
“你想死吗!”
骤然放大的恐吓声里满是色厉内荏,好似于火再说下去,他用自负撑起的高挑骨架顷刻间就会轰然倒塌。
于火垂下眼睑,望着脖子上仿佛一推就能推开的手掌,并没有这么做。
他只是曲肘握住对方那只莹白的手腕,指尖在男人光滑的腕子内侧反复摩挲,轻声陈述:“渊,你的恶,我看的见。你的恨,我也看的见。你恨他,却又杀不掉他”
青年的嗓音里还带着被伤害过后的沙哑。
而他自己手腕内侧的皮肤,此刻就像是被火在烧一样。
渊的呼吸凝滞了一瞬,倏地缩回自己的手,冷冰冰的看向对方:“你想表达什么?”
青年低头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脖子上紫红色的掐痕被细腻的下巴遮挡,嗓音低不可闻。
“我们谈谈?”
渊闻言,意外的抬高眉梢:“谈什么?”
青年放下手臂,修长的指尖再次恶劣的勾动琴弦,伴随着难闻的破音,陡然一笑:“渊,昨晚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话题跳跃的似乎有些太快,渊的表情微滞片刻,随后上前把古琴抱起来,放到青年够不到的地方,才慢吞吞的顺着对方说道:“喜欢就好。如果你现在答应跟我合作,我还可以把这座宅子的故事,讲给你听。”
充满蛊惑的嗓音在耳畔环绕,站在阳光下的男人好似被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圈,模糊掉了他瞳孔深处隐藏起来的狰狞情绪,好似偷渡进了教堂的美丽魔鬼,令人心驰神往。
忽略掉某些不愉快,于火想要叛变的心思再次占据了制高点,当即说道:“那你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