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有静止的烛火发出微弱的光,暖黄色的光晕在男人的映射下,隐隐透露出狰狞的另一面,好似不祥与危险毗邻而居,叫嚣着即将吞噬一切。

咕咚——

于火吞咽口水的声音在一片静谧中,显得尤为的刺耳。

他的紧张也因此被眼前好似掌控着一切的男人所感知,对方眼中的笑意顷刻间荡然无存,率先开了口:“你怕我?”

透着不渝的嗓音异常沙哑,就像是许久不曾说过话,掺杂了孤独的滞涩。

于火眼中浮现不解,嘴唇翕动。

怕吗?

他当然怕!

那颗存在于他体内的魂珠一旦被拿走,他就会消失。

没错,不是死亡,而是消失

他的沉默令男人周身冷凝的气息逐渐加重,像是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一般,探究着走上前,停在了距离自己一步的距离之内。

因为太过突然,于火好似产生了应激反应一般,倏地甩出了一张符篆:“定!”

符篆轻飘飘落于男人的额头,脚步声不见了,就连呼吸的声音都似是一同消失了似的。

于火看他没了动作,刚想松一口气,就见本应该被定在原地的人,突然诡异的抬起手臂,修长的两根手指轻易捏住薄薄的符篆,往下一拽。

哗啦——

符篆被丢下,在半空突兀的自燃,化为了一缕抓不住的青烟。

于火怔在原地,瞳孔因为诧异而剧烈颤动,宛如一场山崩海啸。

没有用!

怎么会没用?那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