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愣了下,随即斜跨一步,露出墙角那颗悬在半空的头颅。

辛普森瞬间五官乱飞:“啊!!!”

一把扫帚倏地砸过来,于火连忙侧身避开,‘哐’的一下就把辛普森的尖叫给砸回了喉咙。

项乾飞啧了一声:“喊什么喊?吓老娘一跳!”

于火则是捡起地上的扫帚扔回来,项乾飞的长发灵活的飘荡过来,卷住扫把,继续扫地。

辛普森滋溜一下躲在于火的身后,指着那颗头:“鬼鬼鬼。”

于火见他挺高个男的抖的跟筛糠似的,不由好心把人拽出屋子,解释道:“不要慌,这是友军。”

辛普森一言难尽的望着他:“我不理解。”

于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不用理解,现在去井边打盆水过来,乖~”

辛普森傻乎乎的‘哦’了一声,找到个木盆就去打水了。

等到所有人都洗干净换好了衣物,天色已经擦黑。

柳管事像是掐准时间来的,看向门外排排站的七个人,僵硬的招了招手:“你们几个跟我过来。”

几人紧张了一瞬,随后齐刷刷的看向正心情很好,拨弄干爽头发的青年。

于火眨眨眼,后知后觉的看向他们,随后带头走向柳管事:“来了,柳管事,我们去哪儿?”

柳管事并未开口,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一对死气沉沉的眼珠无声的凝视着眼前笑容欢快的青年。

对方好似根本没有察觉到不同,任由他打量。

过了半晌,直到其余的人纷纷忍着惧怕投来好奇目光,柳管事终于捱不住,转身走向主院,边走边吩咐:“一会儿进了主屋记得守规矩,主子问你们什么就答什么,不问你们,你们也不许开口,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