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项乾飞颅:“你礼貌吗?”
——噗哈哈哈哈!蚌埠住了!
——别说了,再说我就唱起来了。
——浪哥一看就有八百个心眼子,从来没让话掉在地上过。
——这让我想到了某个人,他也很贫
——哈哈哈我知道你在说谁,但我感觉还是有区别的,浪哥只是单纯的毒舌,那位却连路过的狗他都要上去踢一脚,简直欠的没边好吗?
——你们说谁呢?
——不可说。
——不光不可说,还得挂上‘祝我全家都遇不到’的横幅才行。
——祝我全家遇不到+1
——祝我全家遇不到+2
——祝我全家遇不到+10086
头颅、也就是项乾飞沉默了三秒钟,突然问道:“你没有对象吧?”
于火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拭掉唇边的牙膏沫,给予对方肯定:“你答对了。”
项乾飞啧了一声:“我跟你在这玩有奖竞猜呢?还我答对了,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没对象好吗?”
于火阴阳怪气的瞥了他一眼:“呦、这么厉害啊~那你有对象吗?”
对方不按常规套路出牌,令项乾飞再度沉默了几秒钟,老实回答:“我也没有。”
于火乐了:“好、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咱俩谁要是先脱单,谁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