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闲言碎语,于火并未放在心上,他只是一步一步朝着冥河河畔走去,远远看着,他走的缓慢且优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那颗心脏却像是疯了一般的狂跳着

也许是他天生第六感就强的可怕,对于接下来的一切抱着极高的警惕,所以他的步伐越来越慢。

枉死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小吏拿着令牌根据生前的记事簿给众人发放住宅。

其中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男鬼不高兴的把门牌号扔在地上,咒骂道:“这什么玩意?我不住贫民窟!”

小吏冷笑了一声:“不住贫民窟就滚去住桥洞底下。”

男鬼愤怒的指着身旁同样穿金戴银的前妻:“那她凭什么住大平层!”

小吏微笑:“她家祖上都是善人,可以得到庇护。”

男鬼立马反驳:“那我也想申请祖宗庇护。”

小吏翻了个白眼,还不等说话,手中的记事簿就被人给抽走了,他刚想咒骂,可看到青年那张脸的时候,瞬间就哑了火。

记事簿被快速的翻动,于火大致扫了一眼,遂又把本子丢给小吏,重重拍了两下那闹事的男鬼。

“你家祖宗八代都是刁民,还想住大平层?你做什么黄粱美梦呢?”

男鬼看到于火那一身装束和小吏的态度,不敢吭声,转头就朝自己的前妻骂道:“你少幸灾乐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前妻:“你都死了,就别少年了。”

于火噗嗤笑出声:“对对对,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你这平凡而又倔强的一生。”

男鬼气的脸上渗出一层冰霜,白惨惨的:“信不信,我就算是在枉死城,迟早也能赚到一千万!”

于火惊讶的看向男鬼的前妻:“哎呦喂,现在物价都涨的这么厉害了吗?连做梦都是一千万打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