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这个时候也笑够了,拍手赞叹:“原来如此,国师大人当真是菩萨心肠。”
众人:“”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令那些不安分的官员也纷纷止住了反抗的心思。
原因无它,于火虽然没有故去丞相的势力与门生,但他现在手里有了禁军的指挥权,也算是勉强争了个平手。
再加上江枫与他熟稔的关系以及陛下的偏袒,于火已经有了可以拿捏他们的资本。
再不老实一点,怕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没看到堂堂二品大员——殷尚书,说下狱就下狱,说抄家就抄家了吗?
陛下如今缠绵病榻,根本不会有那个余力来给他们撑腰。
不听话还能怎么办?
闹了这么一早上,这些官员们终于是老实了,于火也总算不再阴恻恻的吓唬他们,说起了正事。
淮南水患是当务之急,此时已经波及到了整个淮南府。
此次于火除了太医和抽调出的禁军人手,他还让兵部给周边的府兵发了调令,再加上工部会治水的官员,一行人在拿到钱粮之后,浩浩荡荡的前往了淮南府,是一刻都不敢耽误。
后续于火也是头疼不已,国库空虚是真,物资紧缺也是真。
刚打完仗,乌国的赔偿还未拿到,能抽调的资源实在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