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人,劝你还是省省吧,现在贫道手握禁军的指挥权,贫道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再没有资格你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去大牢里面走一遭?”
面对他那副嚣张的嘴脸,殷尚书知道躲不过去,气急败坏的冲他嘶吼,满口的诅咒:“于火!你不得好死!”
江枫闻言眉头紧锁,哼了一声:“把这老东西的嘴给我堵上!”
殷尚书:“”
待到吵闹声退去,殿内官员皆是战战兢兢的一副姿态。
见此,于火唇边带笑,有殷尚书做例子,这个威也算是在朝堂上暂时立住了。
但淮南的水患还等着,于火没有把所有人都一棍子打死,笑盈盈的摊开手掌,轻声说道。
“说来也是巧了,今日贫道手痒,闲来无事正好为咱们殷大人算了一卦。”
他这副喜怒无常的模样,好像令众人更害怕了。
但即便不明白于火为什么突然把话题带到了这上面,依旧不敢追问,垂着眸子,安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没有人捧哏,于火瞬间变得有些意兴阑珊,无趣的撇了撇嘴。
江枫见此,不愿见他那张清冷出尘的脸染上丝毫的不开心,不禁偷偷伸手扯了下他宽大的衣袖,抬高音量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