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尚书皱眉,摊开了手掌。
一位眼生的小太监从角落中走出,接过奏折递给了殷他。
殷尚书拿起奏折的手掌微顿,偏头看向眼前的那个小太监,问:“高公公怎么不在?”
小太监连忙低头,说道:“高总管被江贵妃唤走了。”
听到这话,殷尚书才把手掌收回来,翻开了奏折懒洋洋的把眼神扫上去。
越看,他的眉头越是紧锁,沉声道:“为何要跟乌国索要这么多的粮食?乌国想要用金银、丝绸、马匹来代替,项将军为何不允?”
兵部尚书摇了摇头:“本官也询问过,但皇后娘娘执意如此,我也无能为力。”
殷尚书听得烦躁,也在此时意识到,项止戈不仅是将军,她还是当朝皇后,这谁敢管?
“荒唐!”
殷尚书啪的合上奏折,隶属于他麾下的官员纷纷开口附和,小声的指责了起来。
“皇后娘娘简直是胡闹,咱们宁国因为战事国库空虚,正是需要金银来缓解国内压力的时候,怎么能光要粮食呢?”
殷尚书点头:“是啊,咱们大宁又不是闹饥荒,这么多粮食谁能吃的完?”
“前不久陛下还招我,询问云顶之阁的事呢”
工部尚书此时暗自嘀咕了一句,说完还委屈巴巴的瞥了一眼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被他看的头都大了:“你那什么眼神啊?我又不是故意刁难你不给你批钱,你看我有什么用?”
说的也是。
工部尚书收回视线,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话就又说回来了,项止戈不肯要赔款,只要粮食!
殷尚书不耐烦的再度打开奏折,不甘心的望着上面的金银数额,馋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