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不明白:“你不想?那你为何要像训狗一样折磨越芜?”

其实于火也没有料到效果居然是这样的

越芜那家伙在他不停地折腾中,质疑又被迫相信,相信又忍不住怀疑,周而复始之下,竟然生不出半点儿反抗他的心思,说什么听什么,简直不要太省心。

可即便是如此,于火也不能心软放过他。

因为他是大宁名正言顺的国君,只要有他在一日,项止戈就永远不会得到朝臣们的认可。

垂帘听政这样的结果或许要容易得很多,但于火不想给这样畸形的时代背景让步。

江枫见青年许久都不曾说话,探出白皙的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于火回过神,从晃动的指缝中瞥了他一眼,随后倏地起身,居高临下的冲他扬起嘴角。

“我在想怎么才能让这家伙死的体面一点儿。”

青年离开之后,江枫也跟着起身,但他并没有完全站起来,只是席地而坐,懒洋洋的盘曲着长腿。

“国师突然不自称‘贫道’,在下还有些不习惯呢。”

于火坐回床沿,露出职业假笑:“老是装模作样的以‘贫道’自称,我也很不习惯呢。”

面前的人闻言,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道长竟然是个假道士。”

于火轻笑了一声,伸长手臂,用力戳了戳他的鼻尖:“小狐狸,真聪明~”

“”

江枫被他冰凉的指尖和带着调笑意味的姿态,撩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心脏一时像是要跳出了胸腔一般,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