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陛下有请。”
于火收回视线,对出门迎接的高公公轻轻点了下头,随后又在对方见怪不怪的眼神里,快速把缠在腕子上的白菱系回了眼睛上。
这边,面对义正言辞的项止戈,越芜很头疼,也很烦她粗鲁的做派和动不动就说教的行为。
若不是怕镇北王反了,他真是恨不得即刻废了项止戈的后位,把她千刀万剐了!
因为殿内冤死的鬼魂夜夜纠缠恐吓,越芜日夜颠倒之下整个人都显现出一股颓靡之气,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吃不好睡不好再加上日日担惊受怕、寝食难安,脾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他当即就把桌子上的茶盏扫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那茶杯就在于火的脚前一步碎裂,令他脚步下意识顿在原地,同时耳边传来对方恼怒的嘶吼声。
“那你说怎么办?”
项止戈伸手撩开额前湿润的发丝,沉声道:“攻打乌国!”
越芜气笑了:“谁去?你去吗?”
项止戈闻言连丝犹豫都没有,干脆跪在地上,携着一身冰冷的雨水狼狈不堪,但她的脊背却挺的笔直,嗓音掷地有声。
“臣妾愿领兵出征,讨伐乌国!”
越芜被她眼中的杀伐之气震慑住了,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干巴巴的问道:“领兵出征?就泗水关那些残兵败将,你不行,若是输了,乌国就会以此为借口一举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