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江枫坐在他对面,单手撑住下巴,明知故问。
像是在邀功
于火放下空掉的汤盅,矜持的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好喝,你辛苦了。”
江枫屈指敲了敲石桌的桌面,似乎还没从刚才气恼的情绪中脱离,有些意兴阑珊。
“国师觉得好喝,我就不觉得辛苦。”
“真的?”于火嘴角噙笑,莹莹反问:“可贫道怎么记得,某些人两个时辰前才刚说过,只想享清福来着。”
江枫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敲击石桌的频率陡然加快。
突然,声响猛地一滞,他感觉自己的脸颊被冰凉的指尖轻轻抚摸,对面的人似是发出了一抹满足的喟叹,嗓音透着愉悦:“此一时彼一时,国师生的俊俏,我乐意为国师效劳。”
在那手指缓缓朝着颈侧划去时,于火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狐狸精是不是都像你这般不安分?急着给夫君戴绿帽子?”
“凭越芜那怂包也配我倾心相待?”江枫动了动手腕,轻易就挣开了这人的桎梏,手指依旧在对方白皙的脸颊上流连忘返。
“不提那个窝囊废,天色正好,没得让他影响咱们俩的兴致。”
于火偏头躲开他的触碰,表现的有些抗拒:“我跟你能有什么兴致?”
江枫像是看不出来似的,低笑了一声,倾身故意在他耳边呼气:“国师有一句话说错了。”
于火往后缩了缩脖子,眉宇不安的蹙了一下:“什么话?”
江枫忽略掉他的不自在,眼中满是恶趣味:“即便国师身无长物,可是在下依旧馋道长的身子,且兴致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