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啧道:“贫道是国师,娘娘的命格贵不可言,贫道自然能猜到您是谁。”

皇后有些好奇,上前一步追问:“你用什么断定的?就凭跟本宫说了两句话。”

于火耸了耸肩,捡起地上一只干枯的树枝,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池塘的边沿,信口胡说:“看面相啊!”

皇后怔住,倏地蹲下来歪头看他,像是在求证:“你不是瞎子?”

于火撇撇嘴:“不是。”

皇后闻言下意识的搓了搓指腹上的薄茧,好奇道:“那你为什么蒙住眼睛?”

于火握紧手里的枯树枝,一脸的高深莫测:“这世道如此艰辛,众生皆苦,贫道看了也是难过,不如不看。”

皇后似乎被他唬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才呢喃了一句:“道长心善。”

“可能吧”于火松开掌心的枯树枝,起身捶了捶膝盖:“敢问皇后娘娘,承德殿怎么走?”

皇后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道:“本宫就说你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门外好几次呢,合着是迷路了?”

于火站直身体,不好意思的抱拳:“让皇后娘娘笑话了,不知能否为贫道引个路?贫道不胜感激。”

“可以啊,反正本宫闲着也是闲着。”

皇后是个很爽快的人,当即带他走出了听雨阁的区域,朝着承德殿的方向走。

路上偶有几名宫人路过,对他们行礼问安,皇后也是不耐烦的挥手屏退,扯着于火步子迈的极大。

于火快步跟上,问:“皇后出身武将世家?”

皇后闻言,实话实说道:“嗯,我爹是镇北侯,在边关掌十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