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江枫看他都十分顺眼,压根不会去找对方的不自在。
他听后只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吭声,随后翩然远去。
高翎在脚步声消失后才缓慢的抬起头,视线盯住地面上那根洁白的兽毛看了好半晌。随后弯腰捏起,趁人不注意把它凑近未熄灭的烛火前,那根兽毛眨眼间就化为一缕青烟不见了踪影。
江枫对此浑然未觉,当然,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怕,因为他有的是办法去对付对方。
就比如上一任国师,为皇后抱不平,公然指责他是狐狸精,祸乱朝纲。
那家伙后来是什么下场来着?哦对了,被越芜给丢进蛇窟,已经死无全尸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他道行太浅,以为一碗黑狗血就能让他现原形,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抬眼看向站在院中‘赏花’的青年。
对方此时已经褪去了那身廉价的棉布衣物,身着烟灰色半透明的丝绸,就连眼前覆盖着的细棉布也被一条昂贵的白菱取代,远远看去越发的清冷出尘,宛若谪仙人。
他轻咳一声,院内的青年把头偏向这边,轻声询问:“是谁?”
江枫款步走进院落,姿态透着熟稔:“国师清晨就起来逛花园,真是好雅兴。”
于火抬手粘动嫣红色的花苞,唇边勾出浅笑:“不知贵妃前来所为何事?”
江枫不答,皱眉反问:“也别叫我贵妃,不是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于火后退一步,娇艳的山茶花擦过白皙的侧脸,衬得他唇红齿又白。
“这不合规矩。”
江枫走上前,轻笑:“国师可不像是一个会守规矩的人。”
“那你可就错怪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