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些人面鼓被取走,越芜才像是卸去一身力气般,软趴趴的窝回床上,口中不停低喃:“国师,寡人要见国师”
江枫瞥了他一眼,懒洋洋的劝慰:“大王,天色已晚,国师早就歇下了。”
越芜没看他,手指紧紧地攥住被面,固执的抬高音量:“国师、寡人要见国师!你没听见吗?现在、立刻、马上!快把国师给寡人宣来!”
抬着人面鼓的宫人们听见,纷纷驻足,回眸张望。
江枫的眼中泛出一丝冷意,冲他们扬了扬下巴,宫人见此垂下眼硬着头皮走出大殿。
待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一改温和,倏地抓住越芜凌乱的头发,猛地往上一提。
越芜瞬间发出吃痛的惊呼声,还不等发火,他的视线定就在了身侧之人的眼眸上,耳边回荡起对方低沉沙哑的声线。
那声音盈满了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一字一顿的重申:“大王,国师歇下了,你还是不要去打扰比较好。”
越芜呆滞着一双眼,缓慢跟着点头,像是失了魂般。
江枫露出满意的微笑:“睡吧。”
越芜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乖乖躺回床榻,伸手拽过被子盖在身上,眼皮在几经挣扎后,终究没有抵过狐狸精那蛊惑人心的能力,缓缓合拢。
“国师救我国师快救救寡人”
紧迫惊恐的低喃声传入耳中,江枫看向趴在帝王颈侧边吹阴气的女鬼,眯了眯眼睛:“很吵!”
徐昭仪瞬间打了个哆嗦,冰凉的爪子猛地捂住了越芜不住发出低喃的嘴巴。
室内恢复安静后,江枫收回视线,自顾自走向桌案,拿起了一支崭新的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