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芜立即警惕的后倾身体,面上一派狐疑:“你这刁民又在故弄什么玄虚?”

于火笑容浅淡,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隐于棉布条下的双眼,瞬间猩红一片。

“给你开阴阳眼啊~”

吱吖——

殿门被一股阴冷的风吹开,冷飕飕的夜风灌进室内,被吹出一道道凄厉的呼声。

青年站在那里,似山峰白雪,清冷卓然,可说出的话,却腔调阴森,似乎是在迎合呼啸而入的夜风。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侍从们后知后觉的抬起头,就见头顶那一柄柄拨浪鼓被风吹的四处摇晃,轻飘飘的弹丸不受控制的捶打瓷白色的鼓面,发出渗人的声响。

就在此时,耳边突然被一道凄厉的尖叫声覆盖,大家又唰的看向前方,就见刚刚还正襟危坐的帝王,此时已经瘫软在了椅子下,伸手指向房顶,眼神惊恐不已。

“徐、徐昭仪!别过来、你别过来”

宫人们被越芜的话吓住了,他们面面相觑,目露不解。

徐昭仪不是早就死了吗?

贴身侍从回过神,皱眉上前,意图去搀扶他。

可越芜却吓得连连后退:“啊啊啊啊——别碰我,别碰我!”

现场一片混乱,小柱子看向于火,上前悄声询问:“于哥?这是咋了?”

于火没搭理他,只是伸手在对方眉心轻点了一下。

小柱子的眼皮瞬间像是被挂上了两块大石头,沉重的合拢在一起,这感觉只有一瞬间,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道虚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