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如愿握住他的手,越芜盯着犹自颤动的琴弦,心里越发痒的厉害。

他偏头看向对方:“美人不必多礼,寡人就是有些好奇,过来瞧瞧罢了。”

江枫闻言又坐了回去,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笑问:“大王在好奇什么?”

越芜俯身,视线落在他姣好的面容上:“美人刚才的琴音乱了一拍,为何?”

江枫垂眸,以袖遮住半张脸,像是在笑。

过了几秒钟才对着山下遥遥一指,说道:“臣不过是看到下方有行人经过,见对方生的俊俏,却是个患有眼疾的年轻人,一时觉得有些可惜。”

江枫纵使被封了贵妃,却从不自称臣妾,一向以臣自居。

不过这些都是得到过越芜的首肯,算是特权,众人也早已习惯,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

越芜闻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隐约瞧见一位眼睛上覆着布条的青年,叹息:“确实如此,美人真是心善”

话说到一半,越芜嗓音微滞,望着下面神奇的一幕,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神情更是一改之前的怜悯,疾步上前走了两步,似乎想要看个清楚。

这边的小柱子见到眼前火光一闪,当即失声惊呼道:“于、于哥,你真的会法术呀?”

于火偷偷在细棉布下翻了个白眼,抬手捏住一张黄色的符篆,再度向前抛掷。

符篆哗的一声自燃,眨眼就化为了飞灰。

而他站在原地,则是一脸的高深莫测:“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怎么还说这是法术?”

小柱子‘啊?’了一声,记忆跟着回到了昨天在树荫下纳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