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到这个好消息,她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好半晌才在周围人的提醒下急切又小心的前往了医馆。

不光她自己去,就连身边好事的邻居们都纷纷凑在医馆门前偷听,瞧热闹。

在被老郎中号脉的过程中,她很是煎熬紧张,好在老郎中下面的话令她瞬间就开怀了起来。

“夫人您这是喜脉,已有两个月余的身孕了。”

“真的?!”妇人闻言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幸好被老郎中惊恐的叫停了动作。

“还请夫人小心些,这前三个月胎还未坐稳,切忌跑跳,也不可太过劳累。”

门外那些凑热闹的人顿时哗然,心道真是神了!

就在他们想要回去缠着那小神仙也给自己算上一卦时,对方早已经离开镇子,还租了辆牛车慢悠悠晃回了小柱子家。

因为之前敌国士兵的抢掠,村落里现在人丁稀少,大片的庄稼被烧毁,不少人家里都传来孩子们的哭闹声,他们哭嚎着喊饿,很是可怜。

于火心中微叹,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垂下头,装作没有听到。

这边张婶见到两人乘坐牛车回来,惊愕的站在门外。

一旁她九岁的儿子正拽住她的袖子,夸张的喊道:“娘,是鸡!是鸡啊!”

张婶回过神来,扒拉开自家儿子的小黑手,上前打听道:“小柱子,你们真的赚到钱了?”

小柱子回到村里就自在多了,一改之前在镇子上的畏缩,欢快跳下牛车跟张婶打招呼:“张婶,俺可没有赚钱的本事,都是于哥给人家算命赚到的!”

小柱子还是有点儿心眼的,并没有说于火赚了多少钱。

张婶闻言,蹙起眉:“算命?于家小子说破天就是个还没考上秀才的穷书生,他会算什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