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两节大课结束,也是奇怪,只要一下课,他立马就能活力满满。

可能这种习惯已经深入了骨髓,别说重来一辈子,就是重来八辈子,他都一个死样。

跟着孙嘉怡她们前往礼堂的时候,于火心底再次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站在门口看向一脸心虚的孙嘉怡,眯了眯眼睛:“孙嘉怡,你们算计人之前麻烦不要这么明显好吗?再看着我偷笑,我就走了。”

孙嘉怡和她身边的小姐妹连忙上前拉住于火的手臂,连拖带拽的把他往礼堂里面扯。

“哎呀,我们不笑就是了,再说你都答应我了,怎么能说走就走?太不够意思了吧!亏我好心好意打算给你补宏观经济学呢,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于火翻了个白眼:“谁要接受你这样的好心好意啊?真想帮忙你就努力干掉校长,直接给我全面开绿灯,别说报答你,就算报答你八辈祖宗都行。”

这可难为死孙嘉怡了:“你说的容易,校长是我把他干掉就能当上的吗?”

两人说着走上二楼,孙嘉怡拿出钥匙把紧锁的房门打开,里面挂着两排被防尘袋包好并码放整齐的衣服。

孙嘉怡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巨大又厚重的衣撑,轻轻拉开防尘袋上的拉链。

拉链后露出不同寻常的浅蓝色蕾丝边,于火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他后退两步,想要悄悄溜走,谁知孙嘉怡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了,门口正杵着两个‘娘子军’,微笑的冲他行注目礼。

那边的孙嘉怡已经把一大堆纱裙小心翼翼的拽了出来,冲于火招手:“快来试试,这件礼服叫辛德瑞拉的裙摆,很贵的。”

多贵也不是他能‘肖想’的!

于火摇头抗拒:“这不合适再说这裙子你穿才更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