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不明白,期间他的目光落向对方无名指上那颗浑圆的珍珠,睫宇颤了一下,突然道:“这颗珍珠是我哭了半个月才得到的”

于火闻言没了挑刺的心思,手指不自觉的轻抚光滑的珍珠,笑的促狭:“那你为什么说是买的?”

江枫掀起眼皮,看到于火明知故问的姿态,有些委屈。

见他不吭声,于火抬手用戒指上的珍珠扫过他高挺的鼻梁,轻笑:“剩下的珍珠在哪里?”

江枫攥住他的手腕,把人领进卧室,然后弯腰从架子上拿出了一个塑料袋。

隔着廉价塑料袋薄薄的膜,于火看见了里面那些大小不一的洁白珍珠,随后找出一个玻璃瓶,把那些珍珠小心翼翼的装在里面,又规规整整的放在了床头柜上。

江枫见青年的注意力始终都在珍珠上,耐不住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于火明知故问:“什么话?”

江枫咬住下嘴唇:“就是晚上都听我的。”

于火不认账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听你的?”

江枫倏地抬起头,眼中似是有星星在跳跃:“你说这珍珠若是我哭的,晚上就什么都听我的,你明明说了的!”

于火别开眼,坐在床沿,依旧盯着那小瓶珍珠看,敷衍道:“你记错了。”

江枫沉默了,游上前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这道目光实在太过强烈,于火不经意抬头追寻,随即皱眉:“别俯视我。”

江枫瞳孔微缩,鱼尾顺势弯曲,把手放在青年的膝头,扬起脖颈,轻声问:“这样可以吗?”

人鱼的眉眼在白炽灯的映射下精致昳丽,扬起的脖子都要比平时赏心悦目。

于火装不下去了,视线毫不掩饰的掠过对方眼尾处漂亮的鳞片,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骗你的,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