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哥哥?”于火看向身侧紧张的咬住下嘴唇的银白色人鱼,目露探究:“这事您怎么看?”
江竹吃瓜吃了半天,听到这里终是忍不住了,嘎嘎嘎的笑了起来,心中高呼风水轮流转。
结果没了几秒钟,他又在于火的一记眼刀子里,偃旗息鼓了。
造孽啊,早知道他刚才就不去劝齐殇了,让江竹这厮多吃一吃爱情的苦才对。
那边江枫立刻表忠心,对格莱斯特说道:“抱歉,之前让你来我家做客的邀约作废,现在我有喜欢的人,而且我们快结婚了,求你别来沾边。
还有可以别叫我哥哥吗?我是家里最小的,本来上面有一个分家产的我就心烦,再添一个,我可是会起杀心的~”
说着,江枫不管伤心欲绝的小少年,拽着于火的手腕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
离开前,于火瞥了一眼那少年瓷白的皮肤,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做客?扒皮客吗?
回去的路上,江枫望着于火没有一丝笑容的脸,还在试图解释:“你别听格莱斯特胡说,我跟他清清白白连手都没拉过。”
于火望着窗外飞快掠过的珊瑚群,嗓音听不出喜怒:“为了他那身皮,你敢说你没刻意勾引过人家?”
江枫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也不算吧我之前就跟他说过几句话,笑了几次是他自己贴上来的。”
于火看了他几秒钟,在潜艇停在别墅前的时候,抢先一步下去了,甚至连句嘲讽都没给对方留下。
江枫想追,睡眠舱被青年猛地摔上,把他隔绝在了外面。
于火生气了,于火哄不好了,于火开始酗酒了。
江枫每天长吁短叹,甚至给对方推了个短视频:喝酒的危害。
就在他以为这次的消息也会石沉大海的时候,光脑提示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