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可大了。”江枫笑的有些不怀好意,甚至擅自抻开鲛绡在他身上比量了一下。
青年俊眉修目,唇红齿白,清俊中还夹杂着一丝少年气。
可若是穿上这匹天青色的鲛绡就显得色气多了,像是在逼良为娼?
江枫眼中染上愉悦,光想想就觉得血脉贲张,激动不已。
“要不要试试?”他怂恿着。
可是于火却皱眉避开了即将触碰到自己的鲛绡,眼中带着嫌弃:“不需要。”
江枫悬在半空的手微滞,漂亮的瑞凤眼中流露出了一丝难过:“你不喜欢?”
“不喜欢。”
“为什么?”
人鱼的表情在这一刻像是要碎了。
这感觉就好似对方把他认为最好的宝贝捧出来取悦心上人,可对方却弃如敝履一样令人失望。
于火抬手推开人鱼的手臂,平静道:“因为上面有同类的血。”
江枫没了声音,不说话,也不动,依旧挡在他的身前,不放人走。
于火想了想,眼神掠过置物架上那一个个玻璃瓶,轻声问:“你杀了多少人?”
人鱼脖子僵硬的动了一下,长时间没有修剪过的刘海儿滑下来,遮住了他那逐渐泛出冷意的眸子。
见他不说话,于火抬高了音量,重申:“你杀了多少人?”
江枫嗤笑了一声:“七八个吧”
那模样看着像是在生气,但又隐忍不发,被动的配合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