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份心软是分人的。
不知为何,江枫好像更喜欢这家伙了。
他的视线从青年一张一合翕动的薄唇上扫过,轻描淡写的定在被对方不慎掉落在地面上的蓝紫色野花上。
这一刻,江枫眸色微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含思索。
将死未死的男人在体内水分被抽离大半之后,无力的僵在原地,等待死亡的时间似乎比直面死亡还要令人如坐针毡。
当然,也只有在被恐惧充斥全身的时候,他才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推那碍事小姑娘,自寻死路,可惜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于火察觉到不对劲儿,抬起头,清秀斯文的脸上带着催促。
“你磨叽什么呢!杀个人都这么费劲?”
众人:“”
不想着平息事态,反而在一旁拱火。
他们老大死了对这家伙有什么好处?他是活阎王吗?
江枫闻言回过神,掌心凝滞的吸力骤然加大,嘎巴——嘎巴——伴随着骨骼相撞的声音,那个男人很快衰败了下去,死去的模样尤为渗人,像是‘皮包骨’这个词的实体具象化。
男人的同伴们都吓傻了。
这吸得也太干净了吧?
就在他们想跑却不敢跑的时候,拱火的少年还不忘催促般冷哼了一声:“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这儿收拾了滚蛋?等我请你们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