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睨着他刻意暴露在视野中那半张白玉无瑕的侧脸,眼中闪过疑问:“做什么?”
江枫没应声,再度往前凑了凑,眼尾嫣红,视线粘腻的盯着对方,故作轻松的勾起嘴角:“我真的可能快要死掉了,不然你咬我一口吧,我想跟你一样变成丧尸。”
于火后倾身体,不赞同的皱起眉:“我口味清淡,并不想咬人。”
江枫却没那么好打发,掌心撑住座椅松软的垫子,不依不饶的凑上前,近的像是要亲吻一样。
可他没有亲上去,而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那两片粉白的薄唇,半真半假道:“你忍心看我就这样被疼死吗?”
像是在示弱,只是不太熟练,一眼就能让人看穿。
于火刻意忽略了面前这拙劣的表演,但因为听够了这人动不动就说‘死’这个字,不耐的啧了一声:“不会死,你没那么容易死。”
奈何江枫就像没听见一样,盯着他的嘴唇发起了呆。
寂静的车子内,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的放大,就比如吞咽口水的声音。
江枫扬起的脖颈上,喉结异常突出,伴随着吞咽性感的上下滑动,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发出邀请。
“广播里说病毒是靠唾液传播的。”
于火背靠座椅,退无可退,只能僵在原地,赤红色的瞳孔微微晃动了一下:“所以呢?”
江枫抿了抿自己越发殷红的唇瓣,梦呓般呢喃,语调粘腻又勾缠:“你不想咬我,那亲亲我好不好?”
于火脑子唰的一下就空白了,下意识伸手摸着对方逐渐褪去温度的脑门,自言自语。
“这不是退烧了吗?为什么还在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