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发突然,梁鸿卓虽然惧怕慌张,但到底是两人的友情占了上风,也知道自己的朋友弄死那家伙是迫不得已,想要先下手为强。

所以他很快就从那种惧怕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可其他人不会。

若是刚才死的是江枫,或许其他人不会说什么,毕竟先入为主的心理作祟,他们会迫于对方的威胁而默不作声。

但现在那家伙死了,这些人对于杀掉恶棍的江枫是排斥的,虽然现在他们没有表现出来,但这种排斥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日益浓郁,人的情绪一旦崩溃,冲突就会一触即发。

江枫不是杀人魔,他做不到把所有人都杀了,但也不想等到那一天自己被逼上绝路。

没有人再拦着,江枫抱了一箱啤酒站起来,顺便还拿了个编织袋,装了点饼干速食离开了超市。

而在他跳出窗子的那一刻,身后的窗户也被人用力关严,同时拉过了厚重的遮光帘。

江枫看了眼空荡荡的小巷子,视线定在正往同伴脸上缠纱布的奇怪丧尸身上,遂走了过去。

自己的靠近令对方的同伴有些兴奋,只见那只奇怪的丧尸抬手重重的照着他的后脑拍了一巴掌,吆五喝六的骂道:“你丫再敢乱动,我就不帮你包扎伤口了!”

说起这事来,于火也很无语。

大兄弟刚才在窗外见他给江枫处理伤口,举一反三的把自己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贴上来,不依不饶的缠着于火也给他包扎伤口。

于火被烦的不行,只能粗鲁的往他脑袋上缠绷带,一圈一圈,简直包成了一具行走的木乃伊。

大兄弟站在窗子前,靠着玻璃反光分辨着自己的模样,随后兴奋的低吼了一声。

于火没管他,把不远万里捡回来的酒精锅架起来,接了点自来水就开始煮东西。

待到鱼被煮熟的时候,于火拿出自己顺来的一次性碗筷,先给江枫盛了满满的一碗,递过去:“这些够吃吗?”

江枫嗯了一声,顺从的接过那碗连汤带肉的吃食。

谁知对方却眯了眯眼睛,皱起了眉:“说实话!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知道吗?病毒是靠唾液传播的,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一会儿我们要是开动了,你就没机会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