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而且这么久殿外都没有动静传来,他瞬间就猜出来了是为什么:“你们跟陈子昂那个混蛋沆瀣一气,打定了主意要致本皇于死地?呵、想的美!”
说话间,眼前出现一道阴影,巨大的榕树遮天蔽日的出现,把殿内的烛火遮挡的没有丝毫光亮。
盘根错节的榕树瞬间就把殿宇撑破了,地面被根系冲击的松软龟裂,皇宫内的侍卫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宫门外的江白见到那拔地而起的参天榕树,涨红着脸看向陈子昂:“陈将军看清楚,父皇他真的遇到危险了,还不快放我进去!”
陈子昂面不改的看着他,依旧没有命人退下:“陛下一直都有子时后不得打扰的命令,就算有宵小想要刺杀,以陛下的妖力,世上很少有人能够伤到妖皇陛下,三皇子如此急切,是不是太看不起妖皇陛下了?”
“可这次来的是素月圣君!”
陈子昂看向宫殿装听不到的样子。
江白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他的鼻子好半晌才颤抖道:“好,好样的,陈将军狼子野心”
这时,闻风而来的左相见此眼珠微动,竟开口帮腔道:“三皇子殿下,咱们妖族一向以妖力高的族人为尊,妖皇陛下本领通天,咱们过去说不定还会给陛下拖后腿呢,您还是听陈将军的话,安心等待,切勿急躁。”
江白不可置信的看过来,视线在陈子昂和左相的身上来回转悠,随即瞪着左相冷笑:“我当左相多么大度呢,谁知道也是个小心眼的?当日父皇看上你那夫人,接进宫里前可是问过你的意思,你当时答应的痛快,原来是早就怀恨在心了,你若不愿就拒绝啊!”
左相也不装了,翻了个白眼:“拒绝之后呢?向陈将军一样处处被挑刺找茬?日日活在胆战心惊里?妖皇色欲熏心,上行下效,你也不看看妖族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简直令人作呕!”
江白还欲反驳:“咱们妖族本就性子奔放”
左相呵斥了道:“奔放?妖族求爱的时候是不含蓄,但奔放不是把自己的妻子给别人睡还要笑着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