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红着眼眶,抿唇倔强:“穿上衣服你就该跟江白跑了。”

“我不跑!”

“我不信。”

于火深吸了一口气,扭了扭身子不耐烦的争辩:“那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光着吧?拜托看看场合,万一有人闯进来了怎么办?”

这句话倒是很有效,眼前这人占有欲上头,引导挂着衣物的树枝伸出来,用空余的手扯下件浅青色的罩衣,给他披上拢好,然后把人带上岸。

罩衣的下摆还不及膝盖,露出于火一双清瘦白皙的小腿。

他低头望着自己踩在泥土上的双脚,翻了个白眼。

——这还不如不穿,感觉更不正经了。

思及此处,他察觉到江枫直勾勾的视线,不禁伸手把沾了水汽而紧箍在身上的罩衣往下用力拽了拽。

别误会,他绝对不是怕了,主要是现在身处幻境,他实在没有妖族那么奔放,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他真的做不到!

看出他的不自在,江枫沉默了一瞬,体贴地移开视线。

微风把树木吹得沙沙作响,湖水泛起层层涟漪,莫名压下了彼此烦躁的心情。

江枫不知道又抽了哪门子的风,在于火睁着眼睛四处寻找境石的功夫,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一脸凝重的问:“江白、妖皇、还有牧星光,假如他们三个都为你打起来,你跟谁走?”

于火目瞪口呆。

——兄der,你这就不对了?不提江白,素未谋面的妖皇也可以算了,但牧星光那个混蛋明显就是你的鱼吧?你特么平白按在老子的头上,良心何在啊?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江枫竟心虚的别开了视线,可嘴巴却一点都不虚,继续逼问:“你说,你跟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