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这人开始就这样说,他定是不信的,但谁让先前对方叨叨了一大堆,就连他儿媳妇怀孕了都知道,这就不得不信了。

因为当地有怀孕三个月内需保密的风俗,这事除了他儿子和他们老两口就没跟别人提过,就连号脉都是他那位在医馆当学徒的儿子诊的,自是没有外人知晓,也就无从打听。

他有些狐疑,面前这位公子却尤为笃定:“你就等着吧,少则三天,多则一个月,准有一场泼天的富贵等着你。”

掌柜的乐开了花,转身又从酒窖里掏出两坛子酒:“行,公子金口玉言,老夫信了。这酒您走的时候带着,老夫开这板栗铺子之前,做的就是酒馆的买卖,家里别的不多,酒管够!在玄冰岛的期间,公子想喝了随时来取就是。”

于火眼神亮了,一点都不客气的把酒捞进怀里:“那就多谢掌柜的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那边的韩笑跟黄淑兰却慢吞吞的对视了一眼。

“啥情况啊?”黄淑兰问。

韩笑长叹了一声:“还能啥情况?掌门不让咱们师尊买酒,还否决了他去偷去抢的提议,所以就只剩下骗了呗。”

黄淑兰‘不明觉厉’:“这也行?师尊不愧是师尊。”

两个人嘀嘀咕咕的,那边于火视线一飘,瞬间就注意到了这两位显眼包。

当即摊开手掌,对着他们勾了勾指尖。

韩笑跟黄淑兰立刻乖乖的走上前,笑嘻嘻的唤了声:“师尊。”

于火挑了挑眉,酒气爬上眼尾:“你俩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