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秦野抓了江枫一整天,也没逮到那家伙。

也不知道江枫下课给导师交了一篇什么报告,他一下课就往导师办公室跑,嘀嘀咕咕的,直到打铃才慢吞吞的回来。

要不是他偷偷在办公室门口听了一耳朵,他都要以为那厮是故意的!

秦野冷眼看着对方收拾好桌子,在江枫想要离开的前一秒开口喊住了他。

“江枫!”

少年疑惑的看过来,漂亮水润的眼眸带着疑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以前尤为喜欢的一张脸莫名变得不再讨喜,甚至是憎恶。

他上前走了两步,红酒的涩意与甘甜越发浓郁,浓郁到他渐渐平稳的心态再度崩了,恶狠狠的质问道:“你身上的红酒味儿信息素是怎么来的?昨天你们都干了什么!”

磨磨蹭蹭还未离开课室的乔天逸被这巨大的吼声喊回了神,他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懵逼的看向突然发疯的秦野。

江枫眨了眨眼睛,依旧像是一个白白净净的软包子:“你说什么?”

秦野被他那副无辜的小白花模样气到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还不等江枫回答,门外陡然传来一道不高不低的嗤笑:“能听懂的才叫人话,你这种听不懂的就另当别论了。”

下一秒,青年走进几乎没了人的课室,身上仅穿了一件半镂空的针织衫,行动间隐隐能看见他弧度美好的腰线,比不穿还要引人注目。

江枫眯了眯眼睛,纯良的眼神划过浅淡的不满,最终碍于某种算计而隐于黑暗,没有发作。

秦野看向再度把江枫护在身后的青年,更气了,失声质问:“你们昨天都干了什么?”

于火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冷笑:“你管呢?吃你家大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