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书端着温水走近,瞧出于择脸上的疲惫,看了眼手表:“你的易感期不是刚过?这又是怎么了?”

说着他把水放在桌子上,伸手就要摸对方的额头,结果手掌被人半路拉住。

于择捏着他的腕子像是在跟他抱怨,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那弟弟最近好像长进了不少,闯祸居然知道要带上脑子了,真不知道我是该喜还是该愁。”

金秘书:“”

另一边,宴会开到半路就散场了,于火和江枫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出来之后,秦野也恰好被释放了。

三人在警局大门口相遇,碍于刚才秦野的突然‘叛变’,于火难得没有嘴贱,冲他点了点头,拽着江枫就想离开。

谁知他不想找对方的麻烦,人家却偏偏不依不饶的追出了大门,快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于火绕开他,秦野仗着身高优势横跨一步继续堵住他不让走。

于火缓慢的抬起头,目露不善。

秦野沉默了几秒钟,别开视线,嗓音磕磕绊绊的:“于、于火!”

他的神情很是焦急,额头还噙着汗珠,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于火忍了忍,问他:“干嘛!”

“那什么”秦野下意识捏住了自己的耳垂:“你明天有空吗?”

说完他紧张的看着面前的人,眼神略显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