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年笑容恣意,带着狠厉:“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我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完全没有第三种可能,想要我臣服于你,你还不如杀了我!”

江枫倏地惊醒了,他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下意识伸手摸了下心脏的位置,仿佛那股锥心之痛从梦境中跟着一起传递了过来,令他痛不欲生。

缓了一会儿,他突然把桌子上那张封后的圣旨丢到了角落里,然后望着窗外飞过的麻雀发呆

第二日,风平浪静,崔嬷嬷疑惑的看着一切如常的帝王,昨天那个叫嚣着要把于大人绑进宫里的人不见了。

待到下朝后,江枫回了寝殿,换上素净的罗裙,然后在镜子前盘发,笑道:“嬷嬷,去把我的轮椅推过来。”

崔嬷嬷惊讶的望着他,随后沉默着依言推了轮椅,放置在他身旁。

只见江枫坐上去,就这样转动轮椅去了禁军的营帐。

一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他,可江枫全都视而不见,自顾自撩开了禁军统领的营帐。

帐内的于火惊讶的瞪圆了双眼,两人隔着一个电灯泡相望,谁都没有先开口。

于淼站在中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招呼都没打一声就逃跑了。

于火这才闭上半张的嘴巴:“你怎么这样就跑来了?”

江枫上前,昂起白皙的脖颈,笑的好看:“于火,我不想当皇上了,我是八公主,你还来当我的驸马好不好?”

于火沉默了几秒钟,单挑眉梢:“江枫,做过的事就是做过的,你再粉饰太平它依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