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错愕的看向他,就连左都御史都懵了。

还有这档子事?

皇上连忙咳嗽了一声,暗道早知道把这个大嘴巴赶出去好了,这让他知道了驸马和公主一起逛窑子,明天就该传遍整座京城了,丢人!

“你说你的,扯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江烨应了一声,却阳奉阴违:“前不久驸马带儿臣去南风馆玩,遇见了这位尹弦公子,后来接触才发现对方竟是前不久刚因贪污而被判了斩首的前洛阳通判之子”

江烨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衣衫,苍白的脸上带着泪珠,似是受尽了委屈苦楚。

恍惚中,眼前的女儿与死去的皇后在这一刻竟变的无限相似起来。

算了,不就是南风馆吗?愿意逛就逛吧!

“对方因偷藏账册而被吴侍郎所怀疑,便给他送进了南风馆,想要逼他说出账册的下落,不成想父皇英明神武把他先下了大狱,才得以让儿臣遇见对方。

到底兄妹一场,我总想着他会顾念一二,便一直隐忍没说,谁知吴家那废物竟敢仗着太子觊觎我的驸马?他算个什么东西?若是儿臣连驸马都护不住,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里立足!”

江烨似是要把长大受的所有委屈都宣泄出来一样,也让皇上对他的怜惜达到了顶峰。

太子来的时候本来都做好了给八公主低头的打算,谁知进门就被皇上踹了一脚,头顶砸下一纸讼状,连个分辨的机会都不给,就被降为了离亲王,让他早早去封地报道。

吴贵妃前来求情,然后贵妃的位份也没了,成了闲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