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人多眼杂,他的小厮想要阻拦时已经来不及了,吴仁耀说完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刚想威胁两句,就见二楼包厢里走出了一个中年男人。
对方一脸的严肃,款步从楼上下来,竟是朝中最刚正不阿的左都御史。
只见他冷笑了一声:“之前本官听闻太子因德行不休被禁足,还想着去劝解陛下一二,看来还是圣上英明神武,老夫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太子殿下的德行,吴家子嗣真是胆大妄为!”
吴仁耀都懵逼了,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口出狂言还叫左都御史给听见了。
这帮御史一天可是什么活儿都不干,专盯着京城里的闲事四处参奏,这若是让他添油加醋一番,等表哥出来还不得打死他?
顾不得这些,吴仁耀连忙去追左都御史,想要补救一二。
留在原地的于火站直身体,眼珠早已恢复了清明,然后懒洋洋的把衣领拉好,跟对面茶楼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人遥遥相望。
谁知江烨竟别开眼去,转身就走。
“”
于火揉了揉眉心,心道,他这都是为了谁啊?
吴仁耀这边追着左都御史,谁知那老家伙越劝越来劲儿,居然坐着马车一刻不等的进了大内,片刻喘息都不给人留。
吴仁耀的酒瞬间就醒了,他看着朝御书房疾步而走的身影,咬了咬牙,转头就去了东宫,托人给他正在禁足的表哥带话,好叫他有个心理准备。
做完这些他先一步逃走,躲了起来,倒也没有蠢到家。
这边皇上听闻自然是怒不可遏,正在气头上准备召见太子的时候,登闻鼓的梆梆声再度传进耳中。
这登闻鼓可不是谁都能敲得,往常好几年不带响一次的,这一年来竟是第二次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