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噗通一声跪的麻溜,脸上闪过憋屈:“太子该打,就是再来一次,臣照样揍他!”
“你说的是什么话!”皇上本来还想大事化小,谁知这个棒槌一脸的理直气壮,不由也生气了,直言道:“这也不是你打太子的理由,你不喜欢不收就是了,殴打太子该当何罪?”
“我说了不收。”于火立即辩解,不给太子说话的机会,小嘴叭叭叭跟机关枪一样:“他拿公主殿下说事,说别的驸马侍妾环绕,句句嘲讽我怕事,我明明就是爱重于公主,他这就是在挑拨我们夫妻的感情!”
太子见皇上眼神不善的看过来,抓紧机会回怼道:“你装什么深情?谁不知道于府嫡子婚前天天逛青楼?”
不等皇上附和,于火冷笑:“你也说了是婚前!父皇,我到底是于家的孩子,我父亲自从跟我母亲成婚后,直接遣散了原来的通房侍妾,我祖父更甚至婚前婚后都只有我祖母一个人,怎么?到我这里,我还不能对公主深情了?”
别说,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以前不觉得,现在越看这个于家就越是奇葩!
皇上信了三分,看向于火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罢了,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以后可不能如此冲动,你三哥到底是太子”
于火懒的听唠叨,直接打断道:“陛下明鉴啊!臣不是因为太子殿下非要给我塞人才打他,实在是气不过方出手教训他的!皇后丧期未过,宫内别说歌舞,就是宴席都是一切从简,太子殿下却在宅子里招妓唱曲,寻欢作乐,实在是不孝!”
不得不说,死去的白月光就是有用。
皇上一听皇后俩字脑子就犯迷糊,怔了两秒钟,他抬手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混账东西!”
太子吓了一跳,没想到皇上竟然能发这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