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这人如果做了什么亏心事,虽然会担惊受怕,可一旦事情被戳破,他反而不着急了,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他找了个地方一歪,拿起桌子上的酒壶直接就往嘴里倒,猛灌了一口,再豪放的用袖口擦了下嘴角的酒渍,轻笑:“上好的花雕,你有钱就是这样花的?”

于淼闻言下意识的把手边装金子的箱笼推到身后藏好:“我问你话呢,你别说些有的没的?”

“我有的没的?你才是没大没小!”于火把酒壶重重磕在桌子上,嘲讽:“再说,这又不是什么穷山恶水之地,你来得,你嫂子就来不得了?”

于淼:“”

江烨垂眸弯起嘴角,轻声对鸨公说道:“对了,怎么不见蓝昌公子?”

站在门外的鸨公额头划过一滴冷汗,眼见着于火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不由急的直跺脚。

下一秒,江烨冰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鸨公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抬手就叫伺候的人去喊蓝昌公子了。

不多时,穿着一袭青衣的蓝昌公子推门走进来,手中还抱着一把筝。

“你就是蓝昌公子?”江烨问。

想来鸨公提前跟他通过气,来人顶着张惨白的小脸乖乖屈膝。

“是。蓝昌见过八公主殿下,见过于公子。”

江烨视线在他清秀的脸上划过,眸色深了一个度,随即点头:“看着气色是不大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相思病?”

真是老阴阳人了,闻着空气中的醋味儿,于淼攥住尹弦公子的手臂,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装鹌鹑。